段砚臣听见她的喝声,不但没把眼镜递过去,反而伸手把眼镜拨得更远,刚才放在桌角的金丝框滚了半圈,停在他的腿边,他懒洋洋地抬手捞起来,重新捏在指尖转着玩,眼尾还挂着没散的戏谑。他看着她扑过来要抢的样子,身T往旁边一闪就躲开,动作快得像早就预料到她会有这个反应,故意把眼镜举得老高,让她够不到。
「凭什麽还你?刚才跟我争执的时候不是挺凶?」
他靠在墙边,举着眼镜看着她垫起脚尖伸手够的模样,衬衫的下摆因为动作扯开了一点,露出腰间一小块肌理,目光扫过她因为慌乱而微微泛红的耳尖,心里的痒意更甚。他从来没见过这麽要强的nV人,只有在这种毫无预警的时刻,才会露出这点毫无防备的软态,b她永远冷着一张脸的模样要可Ai太多。
他等她扑得离自己足够近,突然伸手拦住她的腰,把人带得扑进自己怀里,怀里的身T轻轻抖了一下,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连头发的清香都钻进他的鼻腔里。他顺手把眼镜塞进自己西装外套的口袋里,牢牢按住怀里要挣扎的人,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语气带着坏意的笑。
「眼镜放我这,等会儿谈完公事就还你,要是你再跟我抢,我就把它丢进旁边的寿喜烧锅里,你自己捞。」
他闻着她发际线的淡香,感觉怀里的人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最後只能闷闷地靠在他x口,连气喘的声音都带着委屈,才顺手捞了一筷子煮好的蔬菜,塞进她嘴边,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依旧不肯把眼镜拿出来。
「不是,你、你——」
段砚臣感觉怀里的人挣扎力道骤然停住,连声音都带着颤音,颈侧沾到她细微的热气,他低头就能看见她埋在自己x口的头发蹭得乱了几缕,连肩背都因为慌乱得微微发抖,完全没了刚才在会议上能把下属骂到哭的强势。
他故意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手掌抚过她的背,感受着西装面料下纤细的腰线,嘴角的坏笑藏都藏不住。
「我怎样?是我抢你眼镜?还是昨晚把你堵在门口的时候,你说不出话来?」
他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贴在她的耳边吐气,每一个字都蹭得她的耳朵发痒,清楚感觉到怀里的人瞬间绷紧了身T,连指尖都抓着他的衬衫,攥得布料皱了一大片。
包厢外传来服务生走过的脚步声,他赶紧松开一点力道,却依旧不肯把人从怀里放走,手掌按在她的後颈,把她的头按得更贴近自己,不让她露出半张脸出去,免得被外人看见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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