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点太冒进，你想把这个案子谈砸是不是？」

        她的声音依旧冷静，却带着毫不退缩的锐气，把风控模型的萤幕转过去对准他，指着那串红sE的数据解释，每一句都打中要点，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场压下去。她翻出上周对方提出的备询函，cH0U出那一页盖了对方公司章的文件，摆在备忘录旁边，证明对方的底线最多只能接受三点五个百分点的降幅，咬太狠只会J飞蛋打。

        「我可以在开会时把他们的现流缺口T0Ng出来，b他们让步到三点五个点，但是五个点绝对不行，除非你想把这个案子让给隔壁的竞争对手，不然就听我的安排。」

        她靠回椅背上，双手抱在x前，眼镜後的眼睛闪着g练的光芒，连桌下的脚都摆成标准的职场姿态，浑身的强势丝毫不输给段砚臣的霸气。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把寿喜烧的食材一一摆在炉火边，高汤滚开的声音响起，她依旧盯着段砚臣，等他松口，半点不肯先退让。

        「你是律师，把关合约条款就好，报价的事情我b你懂，别越界。」

        段砚臣看着她一副要跟自己吵到散场的模样，嘴角突然g起一点戏谑的笑意，没跟她继续争执报价的数字，反而突然倾身凑过去，指尖轻巧地g住她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腿，趁她还没反应过来，顺势把眼镜摘了下来，捏在自己指尖转了两圈。

        他的动作太快，带起来的风挠过她的脸颊，浑身的雪松香气瞬间裹住她，把整个包厢的清酒香都压了下去。他贴得极近，距离近到能看清她长翘的睫毛，还有因为惊慌骤然睁大的瞳孔，那副又慌又乱的模样，跟刚才那个咬Si底线不松口的nV强人判若两人。

        「你戴眼镜的模样是很能g，不过啊，」

        他把眼镜随手放在自己旁边的桌角，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力道不大，却把她刚才撑起来的所有锐气都戳破了。他就喜欢看她从那层坚y的外壳里露出来的慌乱，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是属於他的沈清瑶，不是那个人人都畏惧的投资副总。

        「别跟我在这边装强势，早上抓着被单发抖的人是谁？这会儿跟我讲越界？」

        他往後靠回自己的位置，拨了拨炉火边的肥牛片，看着r0U片在滚开的高汤里变sE，依旧是那副掌控一切的模样，把她的慌乱全都收进眼里，故意用话堵得她说不出反驳的话。寿喜烧的甜香弥漫开来，他夹了熟透的r0U片放进她的空碗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先吃东西，刚才的报价，晚上回你家再继续谈，我还有更多你没看过的数据，总会说服你的。」

        「眼镜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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