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低声呢喃,伸出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过案上一枚小小的玉佩
——那是离家前,妻子亲手为他系上的护身符。
他伤心的不是妻子的善举,而是伤心自己身为她的夫婿,身负重任,却总是错过、总是无法在每一个她需要依靠的时刻陪伴在她左右,甚至连她出门远行,自己都只能是最後一个知道的人。
“将军,可要属下派一队精兵去元许村接夫人回来?”
随从试探着问道,白允看着指尖那枚冰凉的玉佩。
“不必。派几个人暗中保护,切莫惊扰了她,等她想回了再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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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天,山里的雾气一日比一日沉重,压得整座元许村透不过气来。
这三天里,村子里依旧保持着一种诡异的静谧,可苏雅净却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每天都会有一户人家凭空消失。
这些消失的人家,恰巧全都是平时习惯把自己关在屋里、几乎从不出来领米粮也不与外人交道的人。
每一次苏雅净路过那些空屋,看到的都是大开的柴门、冰凉的灶台,以及门框上新涂上的歪斜红印。而每次问起村长,得到的答覆永远是那套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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