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发生的事,荔妩其实并不很清楚了。要她现在复述,只能依靠模糊的回忆记起一些细节。
怀孕的身体无法接受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她昏迷了过去。
她以为自己会死。
再次醒来却是在忒休斯的客舱里。
“她醒了!”一个男孩的声音叫道。
荔妩睁开眼,怀中拱进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被他脸颊贴着的那一块衣料顷刻被滚烫的眼泪浸湿了。
“我没有姐姐了。”他哽咽着,喃喃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姐姐了,荔妩。”
荔妩心脏一揪,抱着他的双臂下意识收紧,脱臼的手腕已经被安回,但依旧有刺痛。
或许又是一日黎明,远天朦胧的微光射进窗前,照亮男人的背影。
梵站起身,不知为何,西蒙瑟缩了一下,不知道在她昏迷时期发生了什么,西蒙似乎有些怕他。
她忽然想起,米迦勒和梵用的同一张脸。
荔妩柔声对西蒙道:“可以帮我倒一杯水吗?”
小孩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噔噔跑到楼下。
梵坐到她床边,一开始,两人相对无言。荔妩的视线慢慢模糊,冰冷的脸颊染上湿热,她张开手臂,此时此刻,她从未如此渴求梵的体温来慰藉自我,可梵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这个拥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