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赈医署简单洗漱,应笙便引他们往人手短缺处去。
穿过几道回廊,远远便听见孩童聚集的厅房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应笙脚步加快,转而小跑着推门进去。
厅房里坐着数十个孩子,最大的看着不过十岁,最小的还是婴儿,正在一个姑娘怀里哄着。
这些孩子尚能勉强端坐,算是病势轻微的。他们玩着木偶与拨浪鼓,唯独角落里一个小nV娃张着嘴嚎啕大哭,其他姑娘哄不好她,g脆晾在一边等她哭够。
应笙找到那大哭的娃娃,近前问道:
“小梨,听说你昨夜哭得把药都吐了,是什么事这么伤心呢?和姐姐说好吗?”
小梨哭得气噎喉堵,两只小手发麻,擦眼泪也使不上劲,cH0UcH0U搭搭道:
“我想娘亲和爹爹......”
应笙的笑容僵在脸上,不知如何相告。
她怎能残忍地告诉这个孩子,爹爹早在两日前就病Si了。
齐雪察觉应笙为难的神情,心下顿生不详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