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冰见她顿时生疏的姿态,不解其意:“何事错了?”
齐雪佯装松弛,在屋内来回踱步:
“我不该那么小气,凭自己难堪就为你和应笙乱点鸳鸯谱......”说着逐渐急切,“明天我一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帮助她,跟着她、帮助她......”
她语无l次地重复,像暴雨里被淋透的雏鸟,扑棱着翅膀却又找不到方向。
慕容冰看在眼里,目光中若有若无的柔软逐渐隐去。他重又拿起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倒是她发癫一般的自言自语声声入耳。
......
次日天未破晓,应笙已经来叩门。
齐雪惊醒时,发现自己的手正搭在慕容冰腰间。
她只记得昨夜转到自己头晕,稀里糊涂地倒在床榻酣然睡去。
齐雪睡得四仰八叉,而慕容冰靠在床头,手中还握着书卷,头微微低垂,这般坐了一夜。
他轩昂的身躯就这么坐着挨过整宿,醒来想必浑身都会酸痛。齐雪心尖被什么挠过似的,一时间有些发痒。
应笙再敲了几下,慕容冰才慢慢睁眼,向外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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