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昙花艰难地抬了抬眼皮,一手亮出令牌。
黑影接过令牌,仔细确认后归还,随后打开官署,迎昙花入内。
官署的床很软,很暖,尤其对于刚经历折腾的昙花而言,几乎一挨着床便睡着了。
昙花的梦是空的。
不是不做梦。
而是一无所有的梦。
当昙花不梦时,窗外传来喧嚣。
“大人,这钱是奴家的算赋。求您放过我。”一个nV声哭泣着哀求道。
交不了税赋,意味着收监、酷刑、徭役,人就失去了做人的资格。
昙花虽司空见惯,仍不免唏嘘。
一个粗暴的男声道:“Ga0得像老子抢你一样,你我虽未成亲,却有了夫妻之实。且你跟我是第一次,不似你那些客人......那我就是你丈夫,出嫁从夫,老子是一家之主,家里钱财理应由我管。”说着“嘿嘿”g笑一声,又道,“你看看你这样,除了我谁还肯要你,我做你丈夫是你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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