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人带着哭腔怒骂道:“奴家与大人无冤无仇,不过见了几次。奴家的清白,脸上的伤,连带这五算的税赋,明明是拜你所赐,大人真不能放过我,留我一条活路吗?”
昙花再也睡不着,取用了床头准备好的衣物,佩上剑,匆匆推门而出。
一眼瞧见花园里的景象。一个蒙面nV子正跪在地面,双手紧紧拽着一个小布囊,布囊的另一半,正捏在男人手里。男人一边大力拖拽着nV人,不时往nV人身上踢。
昙花只是冷冷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忽然生起强烈的杀戮冲动。
但不能是这里。
那个男人穿着官服。
这不是私斗。
不是仇杀。
不是江湖。
昙花更认得,那男人是县尉传斯咏。
不但工作做得极好,对同僚也慷慨大方,对上级尽心侍奉。
没人对他有哪怕一丁点诟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