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傻话只是陈述了一些事实。你生气的原因不是他结婚而是他都要结婚了还存心让你不好过。如此而已。”
我竟然连这个都说了酒可真不是好东西。我的确生气的成分大于伤心。向楠在电话里说:“谈芬对不起。可是当初你如果肯坚持一下哪怕只有一点点都会给我足够的信心和勇气让我可以为我们俩的未来与家人抗争到底。但你那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好像你的生命里有我没我都一样。”
重新回想起这句话我又郁闷了一下仰头把一大碗稀饭全喝了其豪爽程度就像武松在景阳冈上喝大碗的水酒我的确忘了放在我面前的本是一碗稀饭。我这维持甚久的淑女形象今天算是彻底破了功。
江浩洋又给我盛一碗见我再也不肯抬头仿佛自言自语:“今天你哭的时候我在想当时她若也曾为我这样伤心地哭过那我一定不至于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
“可我是为我自己哭不是为别人。还有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大人哭与孩哭从来都不一样的。孩们哭是因为他们知道哭会令他们得到想要的。而大人们哭通常是因为永远的失去不可能再得到了。”
就这样渐渐地熟起来。都不是擅玩的人至多一起吃顿饭看场电影周末就更加无事可做天气又这样热在屋里吹空调才是正确选择。他不爱收拾家通常请钟点工去帮忙但书房和卧室是不让别人动的于是有时我会去帮忙顺便蹭他一顿饭江浩洋有一手极好的厨艺。也有时到我那里去反正只是几步路而已我备好食料洗好切好只等他来下锅。如此简单而纯粹的关系。
程少臣与沈安若的儿出世后我去看了几次因为老板那阵常常旷工我不得不到他们家去请示汇报。那小婴儿实在太可爱粉嘟嘟的胳膊腿儿水汪汪的眼睛小鼻小嘴像爹也像娘看得我爱心泛滥恨不得自己也能立即弄出一个养着。
第一次看那小婴儿回来我心潮澎湃地向江浩洋形容那个孩长得如何像一个小天使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婴儿都忘了人道主义地顾及一下他的感受。他淡淡地说:“替我选份礼物下次帮我带过去吧。”
“你不去看一下?”
“我记得我们那儿有不成的规矩男性友人不该在满月之前去探望。”
“哦我从没听说过这种怪规矩。你想买什么?”
“你看着买吧你更清楚他们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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