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本是沈安若的前男友那一回也算偶然饭局上一堆人都喝到东倒西歪除了唯一的女士我受到特殊关照外大概只有程少臣和江浩洋两个还算清醒。后来我家上司单独敬他酒感谢他为我们公司所做的一切努力。他声音不大但我仍听得清楚。他说了一句:“你当年是怎么把我老婆弄丢的。”
啊这是怎样一段精彩的故事。还有程少臣竟说得出这种话我努力忍住开窗去看天上是否下红雨的冲动。
当天晚上我被我上司突然的感性与人性化感动得无以复加直到几小时以后才意识到他哪里是酒醉吐真言他分明是借酒装疯警告某人不要打他前妻的主意。几天后我便证实了我的猜想是正确的那天我们看见江浩洋与沈安若单独约会虽然保持着得体的距离没有任何的亲昵姿态但也足以让程少臣定力不足被周安巧乘机陷害多喝了许多酒。
后来有机会时曾问过:“是否曾经后悔过当初放弃得太容易?”
江浩洋情绪淡然:“不是每个人都有后悔的权利。你若回头还有机会那时才有资格后悔。至于其他人只能遗憾而已。若放不下那可是跟自己过不去。”
我可没有他那样能想得开。向楠要结婚周末通知的我我在家里闷到觉得大脑与心脏的血管都要一起破裂必须要找人说说话于是翻出一瓶红酒打电话给江浩洋:“你有空没?我请你喝酒。”
那时候也算熟了偶尔一起吃个饭。他也是个怪人明明政府分了工程精良交通便利的公务员小区他却宁可住到这一处清静地每天浪费许多的时间与汽油大多数时间一个人偶尔也会遇见有女伴作陪面孔不固定但从未在小区内出现过。
那天是到江浩洋家去喝的酒叫了外卖我还动手做了个沙拉。除了泡面我也只会做这个了。红酒很快喝光又喝他的酒喝得天昏暗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和衣睡在他的床上身上盖着毛毯。头疼得快要炸开起身去洗脸时现眼睛肿得像桃。我只记得自己说了许许多多的话也不管他是否愿意听却不曾记得自己竟然哭到这么失态。这下可真要没脸见人了。
“你既然醒了来喝点粥吧。”江浩洋在门口说没有进屋。
他的粥煮得相当不错会下厨的男人总是要加分的。但我喝得并不愉悦身体难受还其次失了面的痛苦才最令人无法忍受。
“哭是一种很好的养生方式可以锻炼心肺腹肌还可以排毒。”
这话多么抚慰人心于是我笑:“我都说什么傻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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