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了什么?”
“忘了。”程少臣笑嘻嘻地说。
“你大概以作为名给女老师写了情乐读。”
“少污蔑我了才没有呢。”程少臣继续打哈欠“你相信爱情吗?”
“不信一瞬间的错觉而已。幸运的人把爱情化作亲情就自以为拥有了一辈倒霉的人把爱情变成伤口也要痛上一辈。不过聪明人当然会让自己好过啊总会弄清楚主菜跟调味品的区别痛过一阵就会慢慢忘记了。”大概因为他今天有些反常的多话沈安若也乐得陪他聊。
“那你一定是聪明人了。真遗憾我还指望你会爱上我呢。”
“你很无聊呀我爱你做什么?你又不缺人爱。你想体会被人爱慕的感觉时找你的美丽女同事去。”
程少臣嘀咕了一句她没听清又低头绣图过一会儿竟见程少臣半躺在沙上睡着了。他睡着时长长的睫毛覆下来嘴唇微微翘着眉头轻轻皱着头歪向一侧很像个小孩跟他平时的样大不同。沈安若看得有些出神觉得心里有些柔软的情绪在蔓延但很快便将这种情绪丢了出去。屋里开的空调有些凉她将温度调得高一些将他的头扶正靠在靠垫上又起身替他拿来薄被盖上。心里倒是懊悔怎么可以跟他说这么多的话又说那样的话题这个奸商指不定哪天就成为他的把柄。
程少臣一直睡到晚上才醒去洗了脸吃了她做的面条便离开。沈安若松口气她本来很担心他晚上要留在这里。
不过从那以后程少臣周末时就经常会过来。果然是距离产生美程少臣还在远处时她觉得他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全然是翩翩贵公如今见多了他百无聊赖坐着呆的样竟也习以为常。
大概因为工作累他吃和玩都没了兴致更多地混在她的小公寓里吃她煮的菜。他一向吃得过于讲究沈安若本以为他极难伺候其实他在家里吃得很简单只清炒蔬菜与米饭稀粥就够了。偶尔她也到他那边去但路很远周末挤车的人多程少臣就过来接她结果他开了近一小时的车过来后便懒得再开回去。
他静处时大多时候都很无聊有时候就只是坐在一边看她绣花一看半小时盯得她都不自在又经常挖苦她:“你怎么越绣越少啦是不是绣错又拆掉了。”“装模作样假装贤良淑德。这样浪费大好的时间不如雇个人来帮你绣。”沈安若嫌他捣乱便作势要拿针扎他于是他跳起来飞快地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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