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沈安若正听着电视广告坐在沙上认真绣一幅绒绣图小幅的梵高的《星夜》还特地支了绣花架很像那么回事。程少臣坐在她旁边看了一会儿:“这就是那个什么十字绣?周末的大好时光做这玩意儿你还真闲啊。”
“这是绒绣比十字绣费劲多了。哎你别弄乱我的线好不容易才分开的。坐那边去满身都是酒气。”
看他的样似乎不舒服沈安若去厨房帮他兑蜂蜜水回来时见他拿着遥控器按来按去把所有电视台转了好几遍还轻轻叹气:“这广告里插播的电视剧越来越不好看了。”最后干脆切换到电视机的娱乐模式用遥控器玩俄罗斯方块。
“你来做什么?”沈安若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没事不能来吗?你绣你的图不用管我。”
过一会儿他又切换了节目沈安若抬头看时电视上第一百零一次上演《泰坦尼克》。
“当年陪一女生看这片哭得稀里哗啦都把鼻涕抹我袖上了我后来一听TITanInetbsp;“你本来想追人家后来因此被吓跑了对不对。”沈安若白他一眼。
“你怎么这么聪明。你看这片哭没哭?让我猜猜你这么寡情……肯定没有。”
“在别人的故事里流自己的眼泪多浪费感情啊。再说也没多感人嘛若不是后来翻了船这一对也没有什么将来吧私奔成功也铁定当怨偶。几小时的感情跟一辈的长度比完全可以忽略了怎么可能竟然记得住一辈呢。”
“那老太太才没记得一辈若不是被那幅画唤醒了回忆恐怕她早把那男的忘在记忆细胞最底层了吧。”
“哎你人家美好爱情被你说得真不堪。”
“你不也一样。”程少臣打着哈欠说“有一年写作课老师给我们出题目写‘爱情是什么’我现在还记得那女老师真是美丽又有气质。可惜那次她罚我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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