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数次,他吻吻她的唇。“还渴不渴?”
她摇摇头,再开口时,比较能发声了。“我……怎么了?全身好痛……”每一寸肌肤都像撕裂剥离般,以疼痛向她抗议。
秦以雍眸心一黯,为难着该不该在这时让她明白实情。无论如何隐瞒,自身的状况她早晚会知晓的……
“宝贝,听我说,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任何状况我们一起面对,你也要坚强些,好吗?”
状况?面对?初醒时呆滞而迟缓的脑,慢慢地回复运作。失去意识前,停留在脑的画面重复播放,男人、离弃、争执、女人的绝望、失控、瞬间狂燃的火舌、吞噬、**裸的烧灼痛楚……
“啊--”她尖叫,那可怕的画面一再地重复、重复,那生死瞬间的骇然、折磨、狂痛……
她喘息,不断地尖叫,无法承受那窒息般的恐惧……
“迎曦、迎曦,冷静点……”
她听不见,听不见他心焦忧虑的叫唤,只是极度惊骇地尖叫着,他没有办法,按铃唤来医护人员,为她打了支镇定剂。
当一切再度静止,他颓然跌坐在床边,流着泪凝视再度陷入沉睡的她。
一而再、再而三,醒来时,得靠一支支的镇定剂才能稳住她的情绪,睡梦,同样也不得安宁,一次次哭喊、凄厉尖叫,未来的日里,势必得靠心理医生来疏导情绪……
即使早有准备,见她如此,秦以雍心里还是无法不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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