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摊开手,那是当时,他不顾一切冲上前救她,高温烧灼下所造成,如今已红肿疼痛得几乎失去知觉。
他想起,迎曦最爱他这双手,总说,有艺术家的气息,修长而优雅。两相依偎时,她最常做的,就是交握着、把玩着,有时一根根地亲吻……
泪水滑落眼眶,他将脸埋入掌心,几乎要承受不了那样的心痛。
手术室的灯熄灭,他惊跳起来。“医生,我未婚妻--”
医生摇摇头,叹气。“全身多处高温灼伤,毁容的命运是逃不掉了,未来或许可以用人工植皮的方式做美容手术稍稍弥补,但是想恢复成原来的样,恐怕很难。还有,她双眼遭受高温灼伤,眼角膜受损,会影响视力,如果情况不乐观的话,可能就看不见了。”
他闭了闭眼,抑下心痛,哑声道:“她……活着,就好。”
痛……
全身都烧灼、撕裂的痛,她难耐地,连嗓音,都是干涩疼痛的……
“醒了?”耳边,传来好轻好轻的音律,仿佛声音再重一点,就会加深她疼痛般,令人连心都发疼的温柔。
“雍?”是他吗?无法凝聚形影,她困惑地想揉眼--
“别动,你身上有伤,要什么我来就好。”秦以雍赶紧压下她的手,听见她微弱的低吟后,立刻又松开。“碰到你的伤口了吗?对不起、对不起--”
想张口,发现喉咙干得好似火烧,她舔舔唇,下一刻,便感觉一抹温润覆上她的唇,渡来甘泉,滋润干哑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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