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她的初夜啊,不管她平日表现得多坦率大方,都掩饰不了她的无措。
“呃……可是……我……”她在浴室前进退维谷,像是极度困扰。
“怎么了?”他看出不对劲。
“那个……就是……我……”鼓足勇气,她终于决定走出来,羞愧万分地低哝:“我、我那个……那个……来了。”
“那个?”哪个?呆愣半响,接触到她羞窘欲死的表情,一下恍悟过来,望着她的表情活似吞了一颗恐龙蛋,说不出话来。
一般人在准备与女友进行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时,突然面临这种状况会是什么反应?别人他不知道,但在那当下--秦以雍由错愕回神,竟抚额低低笑开。
“你在生气?”气过头了?连她都觉得,这种行为简直要人要得过分。
她也不想这样啊,谁教她生理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今晚?
好想哭,她的求爱之路非得这么艰辛坎坷吗?
“你看我像吗?”愈笑愈无法收拾,索性放声笑个过瘾。今晚真是、真是……荒腔走板过了头。
“我一点都不觉得这哪里好笑。”她挫败得想死!
“抱歉。”好不容易止住笑,再度将她推回浴室。“既然我今晚没有荣幸脱下它,那,你自己去把它换下来吧。然后,看要不要再冲一次澡会好一点,别让蚂蚁有机会比我更早爬到你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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