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黑线条,片头曲持续播放:“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生在世只有两字--”哪两个字?愚蠢!白痴!笨蛋!她是智障加三级啦!
这乌龙可搞大了,大得她完全失去应变的能力。
还是秦以雍善解人意,主动退片,替她把气氛圆回来。“你想研究本土戏剧,改天我再陪你研究,现在--”吻了吻她的唇。“你要不要再去洗个澡?”
勾诱的眼神、低哑而魅惑的嗓音,完全替她将想做的事情给补足了。
“呃,好……”愣愣进了浴室,本想快速冲个澡,换上她的“终极武器”,谁知--
秦以雍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她才步出浴室,看得出来她很紧张,走路同手同脚,还在浴室前滑了一跤,跌得五体投地。
“啊!”好凄厉的惨叫。
他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上前扶她。“有没有受伤?”
这回她连僵笑都挤不出来,基本上,她泄气得想哭!
“没有关系,这段我当没看到,你可以重来。”被她训练得很坚强了,他完完全全处变不惊,神态自若,眼角都没给她抖动一下。
“那个--”她欲言又止。
他微笑将她推回浴室,温声安抚她。“放轻松些,等你准备好再来。我们是要**,不是上断头台。”她情绪很紧绷,这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剥虾时手一直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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