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少年被腰间如钢铁般的手臂箍住将整个人压到窗边时,他只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操得虚脱了。
臀肉飞颤之间,他终于忍耐不住,一手撑着窗台,侧过头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骂道:“你个疯子……呜……我,我找到你身上……真是……嗯……轻,轻点……嗯啊啊啊啊……”
没等埃文说出更过分的话语,巴克就猛然加重了力道,狠狠的往埃文最敏感的地方精准的撞了上去。埃文被奸得脑子都快化了,本就没什么杀伤力的叫骂,瞬间全都化成了水一样的呻吟,反倒是给他的操弄增添了几丝乐趣。他一手掐住少年的腰,一手探前抓住那被操得耸动不已的肉棒,狠狠的撸动了两把。
埃文只觉得自己被玩弄的快要窒息,下意识地想要抓住身前那只肆虐的大手,可他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又怎么能和这个如野兽般强壮的男人相提并论?
巴克玩腻了埃文的肉棒,不一会儿又改为揉弄那两颗敏感的肉球。
埃文被他弄得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呜咽声。他只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身后那个男人的巨物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抽搐一下。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以及上面暴起的青筋,那些东西都在他的身体里肆意地进出,将他撑得满满当当。
"呜......"埃文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他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可巴克却还在继续折磨着他。男人的大手在他胸前肆意揉捏,时不时还会掐住那两点红樱揉搓,让他忍不住发出更多羞耻的呻吟声。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个男人简直太可怕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男人肆意妄为。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不断收缩,像是在挽留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巨物。这个认知让埃文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可他连这个力气都没有了。
"求你......求你了......"
埃文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或许是求饶,又或许是求更多的疼爱,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可巴克却还在继续折磨他。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不断涨大,显然快要到达喷发的边缘。可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只能任由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
“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埃文的呻吟声已经变得嘶哑,可巴克却充耳不闻。埃文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可身后的男人却还在继续。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被操死在这个屋子里。
“你这个骚货,叫得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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