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只觉得腰部受力,然后一阵天旋地转,体内插着的巨物随着自己的翻转在体内一阵搅动,顶的他差点不小心又射出精来。他的手被男人攥地生疼,床单上自己遗留的浊液和从自己穴中排出的男人的精液混成一团,如今全擦在了他自己的背上,黏糊糊冰凉凉地一片,好生难受。
巴克俯身张嘴,咬在埃文的喉结上,牙齿轻轻用力,一股死亡的恐惧猛然降临,让埃文不由得颤抖起来。
“再给我乱动老子就直接玩死你,听懂了吗?”
巴克咬着少年的喉结不放,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威胁的话语。
埃文不敢动弹半分,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惹恼了这个疯男人,真被他玩出些什么过激的动静,把自己的丑态暴露给其他人看到。
见怀中的少年如此识趣,巴克也就满意地松开牙齿,掰起埃文的一只腿,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上,而后开启了狂暴的抽插。
埃文猛地被弄成这副姿势,只觉得一阵酸痛让他的腿差点抽筋,可他连哼唧两声以示不满的机会都没有,就瞬间被后穴承受的狂暴动作弄得快要晕死过去。
这个野兽一般的男人似乎对各种高难度的动作情有独钟,就好像把在自己身下承欢的人当做娃娃一般摆弄成各种样子才是他真正享受的事情一样。
他一会儿把埃文拽起,让他跪坐在自己腿上,腰腹不断发力,用巨物直捣最深处,撞得少年仰头呜咽的同时,还不得不按照他的指引扭动着腰肢,在他发力的同时向下坐去。
一会儿又把人翻成侧躺,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强行压成一字,从侧后方猛烈地顶弄,让人苦不堪言。
几个姿势一轮下来,埃文喘得嗓子都哑了,只觉得浑身酸痛,连日常训练都没这么累过。
可身后的男人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似乎终于玩腻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动作,于是一把将埃文扯到身前,让其向下趴着。
巴克骑在埃文的背上,像骑马一样压着埃文的腰往下撞,肉棒进出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少年的脸无力地埋入枕头里,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几道褶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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