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丝质眼罩是褚延从购物袋里拿出来的——谢敬峣的购物袋。
时妩还没来得及洗澡,衣服已经不知道被哪几只大手扒了精光。
“中午跟谢狗搞了几次?”吃醋的人凶巴巴地盘问。
“关你屁事。”她对污点小三没什么好脸。
“谢狗的衣服还是在我车上换的!”送下午茶的人,意见颇多。
“现在不就这样、孤立他?”
“人模狗样。”
谁的手刮了刮内陷进穴缝的内裤,无情地把它拉扯成碎片。
“老婆哪里比较熟悉老公的鸡巴?”褚延的手按着她的嘴唇,亲亲吻了吻。
……从吻可以辨别,褚延的吻特别有识别性,他吻得很急,也很凶,很像他的星座,狮子座。
比起来,其他人的吻没那么迫切。
耳朵痒痒的,有人在吐气。
时妩全身上下都在被不同的手……爱抚。乳房、小腹……甚至谁在摸她的屁股,痒得她一跳,贴到了谁的胸口,心跳声扑通扑通,好不安分。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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