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他没有脱她的衣服,反而脱了自己的衣服,赤裸地暴露在她面前,“你难道不会对异性的身体产生好奇?”
“……是好奇。”
彼时的她第一次面对直观的生殖器冲击。粗长滚烫的性器像是有弹性的生命体,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湿润得发亮,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
比想象中更大,更凶,更……烫。
“它在跳。”没见过世面的女高中生颤抖着发声,却忍不住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那根青筋,“为什么这么硬?”
“因为,你是特别的。”
褚延说,“它还没被用过,你用了它……你一直,就是特别的。”
时妩:“哦……”
“不会跳也没关系。”他温声道,“扭着腰,坐下去,它就是你的。我的一切,也是你的。”
物质的少女就此被蛊惑,目眩地拿走了他的第一次。
蒙上眼睛的那一刻,时妩就知道,周一的早睡计划泡汤。
她的睡眠不太规律——是这样的,夜晚的时间属于自己,平时也熬夜,但是一个人熬夜。偶尔、生理期前后会怕死地规律一下作息,结束了又周而复始地微熬。
时妩偶尔痛定思痛——今天一定要早睡。
第无数次早睡计划启动、当夜,宣告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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