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
若叶点头,这是他最无法忍受的痛苦,脑海里是满满血雨腥风的厮杀,他却偏偏记不起那个最关键的人,不,那根本就不是人,那只是个拥有着人形的魔。
「别着急,我想木老先生那样交待你,一定有他的用意,他吉人天相,不会有事。」
「我知道。」那人要杀他们师徒易如反掌,却没那麽做,所以若叶知道师父暂时是安全的。
「你先住下来,等我们把西门雪的事情解决後,再想办法寻找木老先生,好吗?」
「师父让我今後听您的,您直接吩咐就好,不必跟我商量。」
若叶说完,很谦恭地退下,举止中俨然把他跟木清风放在了同一位置上,聂行风苦笑,有种预感,家族成员又将增加了。
天很晚了,聂行风去洗了澡,回来穿过走廊,突然看到月sE下弓着的一个黑sE身影,小白窝在墙头上,仰头望月,不知在琢磨什麽。
觉察到自己被注视,小白转头看聂行风,说:「我听葡萄酸说了天劫的事,我想我的天劫也快到了。」
聂行风其实对这只猫一点都不了解,除了知道它会说话外,对它以前的经历完全不知情,他们甚至没有过多交谈过,似乎他们家每个人的背後都背负着不为人道之的过往。
不知道它为什麽会突然跟自己说话,聂行风只能安慰:「你想多了。」
「没有。刑,三破日将至,我知道该轮到我了。」
动物应该是不会笑的,可是此刻聂行风感觉到小白在向他微笑,解脱般的笑,从绿莹莹的猫眼里闪出来,然後身子一窜,跃下围墙,很快消失在暗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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