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稚气的童声,语调却绝对的老练,聂行风额上立刻弹出黑线,他知道那个小神棍又在漫天要价了,不过无奈同时心也放下了,他很了解张玄,只在有绝对把握时,他才会这麽肆无忌惮地报价。
西门雪倒是神sE不变,淡淡说:「只要阿霆平安,十万不成问题。」
聂行风送西门雪离开,等回来时发现霍离和羿已经跟葡萄酸和小满混熟了,四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小白却一个人静静蹲在桌角,不知为什麽,今天的它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样,荧蓝猫眼里带着复杂茫然的情感。
发觉被注意到,小白立刻跳下桌子,窜出门,霍离忙追上去,於是其他几个家伙也跟着一起跑出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聂行风目光转向若叶,问:「木老先生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若叶脸sE立刻苍白下来,眼中划过恐惧,伤心绝望交织在恐惧之下,一下子把他的回忆拉进了那场修罗地狱。
那天,一群非鬼非妖的家伙突然闯进了木家,将木清风收留的魂魄全部打散了,他们勉强将鬼妖镇住,木清风却受了重伤,若叶施法咒和师父离开,却在中途被人拦住,他为救师父用了禁咒,却被对方一招击破,师父被那些人带走了,只用意念告诉他说自己没事,要他来投靠聂行风和张玄。
想起上次去木家,那里破碎零落的荒凉景象,聂行风猜木清风师徒一定经历了一场激烈交战,他问:「那些游魂呢?」
「都被打得魂飞魄散,那些人下手好狠。」
若叶从记事起就一直跟魂魄在一起,Y魂对他来说有着绝对特殊的意义,看着它们魂魄消散,自己却什麽都做不到,这种痛b他Si一次更为难过,还有那个一招就割断了他喉咙的对手,至今想起来,都让他不寒而栗。
抬起左手,这只可以任意夺去任何生命的利器,却因为被封印住,毫无用处,如果他不是天生九命,诈Si逃离,可能现在已化成了一堆白骨。
「你又丢失了一条命对吗?」
「生命对我来说,只是多余的存在。」若叶苦笑:「我本来想求你们帮忙救我师父,可是我现在却连那人的模样都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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