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恩的视线跟着那截脊线滑了段,喉结滚下,从鼻间哼出声短促的气音。
“你身材还不错。”
原以为这句调侃能让对方多少羞怯时,哪怕只是微赧的偏头、指尖的停顿,甚至句回呛也好。但池素没有停。没搭理她。
生气了?不至于吧……时景恩“喂”了声。对方也没理她。然后毫无反应地拨开她的肩头——一记不重不轻的撞击,带着果断的力道掠过她的锁骨边缘,将她整个人钉在原地。
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时景恩遭遇了她活到现在头一遭的冷暴力——她从来没觉得冷暴力有这么恐怖过,她无论对池素说什么,对方都不理她,甚至池阿姨在场,对方都不给她面子!讨好,威胁,什么语气对方都不反馈,也不觉得难堪和尴尬。
怒意顺着脊椎爬升,在x腔里盘踞,然后又灌进胃里,跟簇越烧越旺的委屈搅在一起,烫得她喉头发紧。对方越不理她,她就越要看对方有多少能耐。
“你再不和我说话,我就亲你。”
时景恩半转过身子,手探出去,钳住池素的手腕。几个人坐的是私人飞机。引擎的低鸣从机腹漫上来,填满所有交谈的缝隙。池泱在左侧舷窗旁的座椅里,翻着本没看进几行的杂志,纸张停在某页已经很久了。池其羽则窝在另端的角落,膝上搭着毯子,耳塞挂了只在颈间,视线越过舷窗的边缘。
时景恩偏偏头,朝角落的方向点点。
“要是我亲上来,把你好妹妹气Si了怎么办?”
这句话落进空气里时,池素的眉眼终于松动,把头别向另侧,下巴朝肩头的方向歪过去,把整个侧脸留给时景恩。
时景恩凑上前去,嘴唇贴上她颧骨下方那片皮肤,发出声短促而清脆的声响。池素转回半张面孔,嫌恶地瞥了她眼,眼白多过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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