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其羽在餐桌的末端落座,椅子被她拽出来时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然后抬起眼,冷冷地扫过时景恩的面孔。划完之后把目光投向坐在长桌中段的姐姐。
落在姐姐身上的那道视线虽然b方才降了些凛冽的梯度,但仍旧夹着某种复杂的东西——嗔怪和质问,是盘踞了整夜的、关于某件事是否真实发生过的猜忌与不甘。
池素吃着吃着想到时景恩吃瘪的面孔,嘴角的弧度压不住,心想:笨蛋来着。那GU捉弄得逞的愉悦沿着脊椎爬上来,让她的肩线都松半寸。
而时景恩一大清早就吃个亏,气得要Si,她捏着叉子的指节收紧,腕骨转了半圈,余光锁住池素举起水杯的动作——杯沿正贴上唇瓣的刹那,她猛地曲起肘部,朝对方的肋侧顶过去。力道不重,但位置刁钻。
池素的腰腹一缩,手腕跟着歪了,杯里的水便倾出去,泼了她自己半边衬衫与裙面,水滴沿着领口滚落,在桌面上溅开细碎的痕迹。
动静太大了,整张长桌的目光都聚拢过来,只见池素狼狈地低下头,Sh透的布料贴在锁骨与肋骨的轮廓上,水珠从下颌滴落,砸进盘沿。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时景恩的嗓门拔高半个调。她探身从纸巾盒里cH0U出几张面纸,捏着纸角朝池素的x口送过去,指腹隔着纸面蹭过Sh漉的衣料,动作夸张而细致。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撞上了——池素的眼珠定住,颧骨的肌r0U牵出微不可察的跳动;时景恩则挑起眉梢,眼底压着层被撩拨后的得意。
两道目光在不足半臂的距离里交缠不足两秒,便各自弹开。
池素把纸巾从对方手里扯过来,攥进掌心,用力捏成一团,
“我去楼上换件衣服。”
“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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