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弥被妻子这番话问得一噎,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间。对上绫那双含着笑意、洞悉一切又带着包容的眼眸,那点固执的“大家长”威严瞬间如同春日薄冰般消融,化作无可奈何的纵容与宠溺。
“你呀……”他摇头失笑,语气里是认输的叹息,“总记得这些陈年旧话,还专挑这时候堵我。”
“娘亲最明理!最好了!”朝紬何等机灵,立刻抓住这绝佳时机,双手抱住父亲的手臂,像只撒娇的小猫般用力摇晃,琉璃铃铛晃出一串急响。
“爹爹也最好了!您是京都最开明的爹爹!答应紬儿吧!求您了!”
朔弥低头看着nV儿那张酷似绫幼时的、充满希冀的小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盛满了星辰大海。
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终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认命意味的叹息:“……罢了。但需得应承爹爹三件事。”
朝紬立刻站直,小脸绷得严肃:“爹爹请讲!莫说三件,三十件紬儿也答应!”
“其一,课业必须全优,不得因习剑懈怠学问。”朔弥竖起一根手指,神情郑重。
“紬儿保证!”朝紬用力点头。
“其二,”又竖起一根,“需延请京都最重礼仪修养、最重心法德行传授的nV师傅,非寻常武馆教头。”
“嗯嗯!要像昨日那位威风又优雅的师傅!”朝紬小J啄米般点头。
“其三,”朔弥最后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深沉,“习剑非为逞凶斗狠,是为明心见X,护持正道。若让爹爹知道你恃技凌人……”
“紬儿定谨记爹爹教诲!以剑正心,守护弱小!”朝紬挺起小x膛,像模像样地抱拳行礼,稚气未脱却神情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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