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三刻,晨光已铺满整个庭院。
朝紬脚步轻快如风,JiNg准地在回廊的转角处截住了正要往书房去的父亲。朔弥一身深绀sE吴服,袖口绣着JiNg致的藤堂家纹,手里还拿着一卷刚收到的加急航务文书。
“爹爹!”
清脆的童音带着雀跃。朝紬踮起脚尖,小手JiNg准地揪住父亲宽大的袖口,用力晃了晃,琉璃铃铛叮叮作响,“您停停!我有大事禀报!”
朔弥驻足,高大的身形在晨光里投下长长的影子。他低头看着nV儿仰起的、充满期待的小脸,那双遗传自绫的、清澈如泉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他习惯X地微微蹙起眉头:“何事如此急切?课业可曾完成?”
“课业早好了!爹爹,昨日町内春日祭典,有剑道演武!”朝紬急切地描述着,小脸因为兴奋而泛红,手舞足蹈地b划。
“那位nV师傅!身着绀碧sE剑道服,束着高高马尾,手持竹刀!喝!一声断喝,竹刀破空,快得只见残影!对手的竹刀应声而飞!那气势!那威风!nV儿……nV儿想学剑道!”她仰着脸,眼神里是全然的崇拜和渴望。
朔弥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nV儿家,舞刀弄剑终究……不够雅驯,且易伤及自身。”他试图拿出父亲的威严,语气带着一丝不赞同。
“是谁在紬儿五岁生辰那日,”清越如玉石相击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绫端着一个盛放温灸器具的紫檀木托盘,步履从容地走来。她穿着家常的浅葱sE小纹和服,发髻松松挽着,只簪着一支素银簪。晨光g勒着她沉静秀美的侧脸。
她将托盘轻轻放在回廊边的宽凳上,抬眼看向丈夫,眸光流转,慧黠而温柔,“抱着她站在庭院那株新开的山茶树下,对着满庭宾客,朗声道:‘我藤堂朔弥的nV儿,不必学那些取悦人的浮华技艺,要学就学真正安身立命、护持本心的本事!’”
她刻意模仿着朔弥当年斩钉截铁的语气,惟妙惟肖,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促狭的笑意直视他,“剑道,淬炼心志,坚韧魂魄,明辨是非曲直,以无畏守护心中之道。敢问藤堂大商人,这算不算安身立命、护持本心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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