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激动,也不是害怕,那情绪太难以言喻,是一种……被cH0U离出来的感觉。
仿佛从此以后,他不再是办公室的那个人群之一。
他被单独拎了出来。
这种差事,做好了不会被表扬。但他也清楚,从那天起,有些位置,别人,永远不会再轮到。
办公室秘书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几个人像齿轮,转得JiNg密极了。
赵弢并非是资历最老的那个。坐在他对面的那位“笔杆子”,老张,才是最早跟着过来的人。他文笔极好,做事四平八稳。会议材料、发言稿、慰问信、答记者问,全出自他手。他写稿时喜欢皱眉,甚至会咬笔头,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其实别人都知道,他忧的是那位看不看得顺眼。
因为他是老同志了,所以赵弢私底下讨教过,那位“家里人”,若对外谈到,应该是个什么态度。
毕竟宋仲行不藏,也不说。
这种沉默,反而难办。
赵弢最明白这点。他知道,提“简随安”这三个字,是不敬。但不提她,又等于忽视首长的底线。
所以,思来想去,再加上前辈的指点,赵弢从来只用一句话带过:“首长家里有人等。”
简单、妥帖、分寸刚好。谁都听得懂,谁都不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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