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微微鞠了身子,上楼,步子轻,哒哒的响声一会儿就没了。
不久,赵弢又下来。
客厅里还是只有保姆一人。
关门离开的那一瞬,赵弢终于看见那姑娘从厨房里迈出了步子,他余光一瞥,还看见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瞄了门口一眼,又赶紧缩回去。
那是赵弢第一次见到她。
那屋子,他偶尔要去。其实,之前这份差事不是他的,但那位同志去了地方任职,所以,送材料的事,便落在了他头上。
也不是平白无故的。
赵弢至今都记得那次。
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五下午,会议刚散,几位秘书在收拾文件。宋仲行正翻看着,忽然抬眼看向赵弢,语气平淡:“明天家里有几份文件要签,你送一趟。”
话音落地,空气顿时有一瞬的凝滞。
谁也没说什么,但所有人心里都有了数,“家里”这两个字,实在有点微妙。
赵弢那天晚上有些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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