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掩的门缝,把邵科长慌乱的低语漏了出来,字字句句砸在他耳朵里。
他的眉心骤然拧紧。
可他没有推门,也没有打断,只是沉默地转身离开。
屋里,简随安还在慌乱否认,却没有意识到,她在某个人心里,已经被判了罪。
第二天。科里开例会。
往日里,赵秋平虽然严厉,但对简随安还是会点名提问,或在她回答不全时略加提醒。可今天,他全程没有看过她一眼。
汇报时,她小心翼翼地补充了几句,他只是淡淡点头:“嗯,报告放在我桌上。”
没有多说一句。
那种冷淡,b当初明晃晃的挑刺更让人无措。
午休时,简随安去复印室拿材料,远远听见赵秋平在和同事低声说话,语气极淡:“有些人啊,能来我们这儿,不靠本事,靠的是别的东西。真可惜。”
她心口微微一紧。
她知道,赵秋平不是那种YyAn怪气的人,他只是彻底收回了曾经那点信任。态度冷静、疏远,仿佛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关系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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