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责一边喝茶,一边拍了拍她的背,说:“你看,是金子总会发光,是好是坏,别人也不是瞎子。”
简随安没应声,但她心里也是高兴的。
当天晚上她加班,那周上面开会,连带着他们这群闲人也忙起来了。办公室的灯有点昏h,文件摞成一沓,只剩她一个人,她正低头把卷宗里的材料一页页整理归档。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探了进来。
他神sE慌张,额角挂着汗珠,像是走投无路的溺水人忽然看见浮木。
“简……简小姐,”他压低声音,眼神闪烁,“您一定要帮帮我。”
简随安一怔,手里的笔顿住:“邵科长,您说什么?”
他快步走进来,声音急促得几乎带着颤:“当年是我透的风,帮了您一把。多少人后面出了事,您却安然无恙,这还说明不了问题吗?”
简随安脸sE一白:“您别乱说!”
“您只要托一句话就行!”邵科长低声恳求,“您去求求他,他那么疼你,一句话的事啊……”
——“他那么疼你。”
走廊另一头,赵秋平正好走来,脚步声在门口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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