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责一回家,就看见简随安就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凭他对她将近十年的了解,看得出,这必然不是在睡觉。
许责也没说话,轻声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简随安睁开眼,问他:“怎么了?”
许责:“你怎么了?”
简随安“啧”了一声,把头扭过去,整个人缩进沙发,像鸵鸟一样。
屋子里没开灯,暗得很,窗帘漏出一条细缝,城市的霓虹在墙上闪动,除了呜咽声,什么也听不到。
这次是她带许责去酒吧,一句话也不说,就是端起杯子喝酒。酒吧里光线暧昧,空气里全是酒JiNg和香水混合的甜腻气息。许责没去自己逍遥,一直陪在她身边。
良久,他开口:“或许你可以先问一下他。”
简随安眼眶还是红的,喝酒的动作没停,也没去看他,说:“我拿什么身份问?”
许责沉默了,他忽然有点火气,当然,不是对简随安。
“早说让你离他远一点了吧!”他烦躁地皱了皱眉。
简随安终于回了下心神,她转过头去看他,笑了笑:“这话我当年也对你说过。”
这下好了,两个人开始一起喝闷酒。
她酒量本来就不好,喝到最后跑去卫生间开始吐,吐着吐着又哭了起来,随后彻底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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