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声音温和:“好。”
简随安盯着天花板,心里却更烦闷。她知道他听得出,她说这话不是真的为了工作,而是想离开他一点,哪怕只是一点。可他偏偏一句“好”,就像替她把路都铺好了,堵得SiSi的。
“你倒是痛快。”她冷笑一声。
“嗯。”他应得更轻,像哄小孩,像一记温柔的桎梏。
然后,简随安上了没一个月的班就后悔了。
倒也不是工作太累,她一个关系户累什么,每天过去往那一坐,打开电脑玩会儿扫雷,最多就是整理一两份资料,然后等待下班。
或许她就不应该去茶水间,兵家八卦之地确实不一般。简随安只在那站了两分钟,听到的消息b她前二十几年的都JiNg彩。
“真有这种事?”那人压低声音。
“男人喽,还是个位高权重的,有一两个红颜知己不也正常。”
“怕不只是红颜知己吧?”
两人一阵轻笑。
简随安默默地离开,回到位置上,拿纸巾把手背上的水渍擦g净,继续玩扫雷。
那天下班她没回家,准确来说,应该是没去宋仲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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