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住这儿。”他说，“哪儿都别去。”

        赵清浔没回头，只“嗯”了一声。

        贺慕言吻她的后颈，手从衣摆里钻进去，握住她的胸。赵清浔颤了一下，小声说：“今天还要上班……”

        贺慕言没松手，只把吻压得更深了些。他最后放过了她，帮她把扣子一颗颗系好。

        赵清浔站起来，腿心还肿着，走起路来姿势有些怪。贺慕言就靠在门边看她，像看一件终于标了记号的私人物品。他没有笑，眼睛很深。赵清浔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他。

        “贺慕言。”她说，“我不会再让别人碰我了。”

        “我知道。”贺慕言说。

        赵清浔拉开门，晨光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眼睛还有些肿，可到底清亮了些。有些错，她认了；有些事，她以后再也不会做了。

        一个月后，赵清浔在公司看见了贺骁被带走的一幕。

        那天她刚把辞呈递上去，回工位收拾东西。楼下忽然来了几辆黑色轿车，车门一开，下来几个穿深色夹克的人。保安没拦，前台也不敢上前。

        贺骁从电梯里出来，脸色铁青，衬衫领口歪了，一个年轻人举着一张纸跟在他后面。

        赵清浔站在二楼的栏杆边，看得清楚。贺骁被请进车里，车门关上，车没开，里面的人似乎在问什么。她忽然想起林佳烨，那个也曾这样风光过的人，慢慢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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