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浔被烫得浑身痉挛,腿一软,靠着玻璃滑了下去。贺慕言及时捞住她,把她抱回床上。
他压上来,分开她的腿,看着自己射进去的白浊从那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流。他伸了两根手指,把那些东西全都推回她身体深处。
“都含着。”贺慕言说。
赵清浔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贺慕言几乎一整夜都没放过她。他醒着就做,做完了就抱着她睡。赵清浔的小逼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外翻,连碰一下都疼。可贺慕言硬了就往她里面顶,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的子宫都顶开。
第二天早上,赵清浔是被贺慕言的唇弄醒的。他正低头亲她的胸,下面又硬着蹭她腿根。
“贺慕言……不行了……我下面好疼……”赵清浔声音又哑又虚。
贺慕言抬眼看她,眼里全是未散的欲气和占有欲。“那你还让别人碰你吗?”
赵清浔哭着摇头:“不碰了,再也不碰了……只给你一个人……”
贺慕言捏了捏她的奶子,最后也只是亲了亲她,没再进去。他下床倒了杯温水,又拿了药膏,回来掰开她的腿,仔细给那红肿的小逼上药。赵清浔疼得直哆嗦,又不敢躲。
“这里。”贺慕言用手指一点点把药膏抹进去,声音低得发沉,“是我的。”
赵清浔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说:“是你的。”
贺慕言出差回来休了两天假,哪都没去,就在公寓里陪她。他给赵清浔做饭,像在照顾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赵清浔小逼还肿得厉害,走路的时候腿都不太合得拢。贺慕言夜里就抱着她,不进去,只是把手放在她腿心,像盖了个戳。
几天后,贺慕言从背后抱过来,下巴搁在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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