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师妹水属X颇为充沛啊。”他故意调笑道,手掌顺着那道Sh滑的痕迹向下滑去,来到了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入口。
那里此刻已经完全Sh透了,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来客。柳怀春的中指抵在那处紧闭却又Sh软的x口,试探X地往里按了按。
在那片Sh漉漉的布料下,原本紧闭的粉neNGxUe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按压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虽然还未尝过r0U味,却已经凭着本能想要去吮x1那根作乱的手指。
随着指尖的每一次浅浅戳刺,那圈细nEnG的软r0U便会向内凹陷下去,挤压出更多晶莹剔透的AYee。那些YeT像是在讨好一般,缠绕在柳怀春的指尖,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哪怕隔着一层碍事的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迫切想要被填满的空虚与饥渴。
“唔嗯,别……”那种即将被异物入侵的错觉让常清绛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是双腿早已酸软无力,只能无助地颤抖着,根本无法阻止那根手指的肆nVe。
“师兄这是在帮你‘探路’。”柳怀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这里的路还没通呢,若是真气贸然冲进去,可是要受伤的,得先这样,一点点地,让它适应。”
他一边说着,一边真的只是用指尖在那x口周围打着转。时而轻轻刮蹭那一圈敏感的褶皱,时而稍微用力往里顶一下,却又在即将突破那层屏障时恶劣地停住,然后换个角度继续SaO扰。
这就是最折磨人的边缘X行为。给一点甜头,又立刻收回。在那临界点上反复横跳,把那份期待和空虚无限放大。
常清绛被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折磨得快要疯了。身T里好像有一个无底洞,随着他的每一次触碰而张开,迫切地想要什么东西来把它填满。可是那根手指就是不肯进去,只在外面徘徊,蹭得她心里发慌,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哈啊,师兄,能不能、能不能……”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觉得浑身难受得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咬。想要他用力一点,想要那个东西真的顶进去,把那份空虚狠狠地堵住。
“能不能什么?”柳怀春凑近她的耳边,坏心眼地问道,“师妹是想要师兄,进去吗?”
“不!不是!”常清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出声,拼命摇头否认。那仅剩的一点理智在疯狂预警——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那是只有道侣才能做的事!
“呵,师妹如果不想要,”柳怀春轻笑一声,手指突然停下了动作,甚至还往后撤离了几分,“那师兄便不做了。反正这‘通脉’也不是非做不可,既然师妹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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