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把手拿开。”他用膝盖顶开了常清绛下意识想要并拢的双腿,语气里带着几分师兄的威严,“既然是为了修炼,便要有为道献身的觉悟。这才哪到哪?不过是些皮毛功夫罢了。”
常清绛被他说得有些羞愧。是啊,我这是怎么了?不过是身T上的一点异样,怎能乱了道心?
她强迫自己松开了紧攥着床单的手,改为抓住自己的衣摆,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眸子看向柳怀春:“师兄教训得是,我不动便是。”
“这就对了。”柳怀春嘴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并没有真的把手伸进最里面去。那只修长的手掌只是隔着那层已经被yYe浸透的白sE亵K,在那处早已隆起的小丘上缓缓打着圈。
“师妹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X,像是带着钩子,一点点往人心里钻,“此处乃是百脉汇聚之地,最为敏感。你看,师兄只是稍稍用点力,这里的‘灵气’就涌动得如此厉害。”
说着,他的指腹恶意地在那颗隔着布料凸起的小核上重重一按,然后快速地r0Ucu0起来。布料在娇nEnG的Y蒂上摩擦,那种带着颗粒感的强烈刺激瞬间顺着脊椎窜上了天灵盖。
“唔——!”常清绛猝不及防,整个人像是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哈啊,师兄,那里,好奇怪……”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恐慌。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像是有一把火直接烧在了最隐秘的地方。又痛,又痒,还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舒服。
“奇怪就对了。”柳怀春不但不停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用掌根抵住那处软r0U,开始进行一种大范围的、压迫式的研磨,“这是‘气感’初生的征兆。师妹莫怕,哪怕再难受,也要忍住。这是打通关隘的必经之路。”
为什么,这种气感会让人这么想哭,好热,那里好像有水流出来了,把K子都弄Sh了,太丢人了……常清绛的脸逐渐红润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片原本只是微Sh的布料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透明sE,紧紧地贴在那两片肥厚的y上,g勒出中间那道sE情的凹痕。
柳怀春看着那道越来越明显的Sh痕,眼底的yusE几乎要溢出来。这哪里是练剑的料子,分明就是个天生的YINwA。这才r0u了几下?那水就像开了闸似的往外淌,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把那素白的灯笼K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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