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还在归队路上,预计还有两小时到家。
而我,已经彻底疯了。
我翻箱倒柜找水,最后在厨房最底层的柜子里,
翻出了两瓶他以前藏的、53度飞天茅台。
我盯着那两瓶酒,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酒也是水啊。
我拧开一瓶,酒香呛得我咳了两声,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仰头就是一大口,火辣辣地烧下去,喉咙、胃、整个人都像被点着了。
可那一瞬间,干渴真的被压下去了。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又灌了一瓶。
两大瓶下去,我不到二十分钟就倒在沙发上,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意识飘飘晃晃。
袁朗进门时,我已经醉得连人都不认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