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还自我安慰:“煮开过……应该没事……”
然后整个人蜷在沙发上,抱着肚子等死。
夜里十一点,我开始拉肚子。
拉得脸都白了,冷汗直冒,腿软得爬不回床上。
监控里,我抱着马桶吐,吐完又拉,拉到最后直接瘫在浴室地板上,
抱着他的毛巾哭,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袁朗在野外帐篷里,借着微弱的手电光看平板,
看见我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地抽噎,
他眼眶瞬间就红了。
手背青筋暴起,差点把平板捏碎。
旁边的战友被他突如其来的杀气惊醒:“队长?咋了?”
他声音哑得吓人:“没事。”
任务结束那天,他是第一个冲出训练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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