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刻意的也好,无心的也好,总之,无论我做了什麽,都是要狠狠的,让他清醒的。
「向晚意不适,是不是就是现在这情景?」潘靖恒突兀的对着远处群飞的野雁吐出了一丝悠然,「傍晚,心情不好。」
我不禁随着他的问题望过去,早已没有了晚霞。
「哪来的向晚,别闹了。下来吧,我们一起回去。」我缓缓的接近了那一颗被主人舍弃的书包,莫名的产生Ai怜之意。「再怎麽不喜欢,书还是得读的。国中,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落在脚边的落叶,已残破的像碎屑。它接着又被风一吹,叠在书包上头。
「难道你不曾为了谁,随着他,思绪起伏不定吗?」潘靖恒的声音忽大忽小,随着那阵阵的风隐忍着,又狂妄的奔放着。我突然有GU错觉,这话像是在窥探、在试探,甚至是将矛头指向我。
「有,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不懂事的时候,胡思乱想也是难免的吧。」这样的回答看似敷衍,却是肺腑之言。「我没有必要对你说谎吧。」只为了取信於他,竟然对一个青少年信誓旦旦般的侃侃而谈。「你想,我也年轻过啊。」
潘靖恒想了很久,就像是陷入Si沈沈的泥沼。他弄脏了身躯与面孔、灵魂,还有许多说不了的对错。这整件事情全都像是对他的一种折磨,也不光使我揪心,他自己也能感受到。
不可言喻的痛觉。
「你想过当时的自己,是怎麽活过来的吗?」潘靖恒的口吻里富藏了如丝如绸的哀伤。
怎麽活过来的。
到底怎麽渡过那青涩的三年青春?我真的不晓得。
潘靖恒的问题远远的超出我预期的范围,涵盖了太多私人的慾念,明知道无论怎麽样yu盖弥彰、扪心自问,终究还是得一五一十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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