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纳修斯每周的作业就是坐在冥想台上,塞西莉亚则代替图瑞老祭司在圣池前,和他一起为已故的米厄洛夫人念祷词。祝愿米厄洛夫人在Si神欧瑞尼亚的领地受到诸神的照拂,守护着库克城繁荣昌盛。
在她的眼中,奥纳修斯虽然总是不多话,偶尔还有些凶,但他却是个好人。每一个星期都会给她带新奇的小玩意和好吃的小零嘴,不是好人是什麽呢?
但是童年的互相陪伴并没有持续太久,离别就已经搁在眼前。
大概是塞西莉亚十岁的时候,奥纳修斯已经十三岁了,照理来说,作为下任城主培养长大的他,即将被送到首都多博的埃斯特学院去接受国家学院的正式教育。所以当伯曼先生告诉塞西莉亚,接下来的日子,奥纳修斯会离开库克城,到多博去上学,不会再来圣殿的时候,她还偷偷的躲在後花园的小花丛後哭了起来。
失去唯一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的委屈侵蚀了她,她一连好几个星期都躲着奥纳修斯。她委屈巴巴地告诉自己,既然即将会分开,那还不如现在开始道别,也让自己能更快的适应没有奥纳修斯的日子。
又是另一个周日,奥纳修斯走上长长的阶梯,在心底悄悄的期待着塞西莉亚会不会终於想开了,终於肯出现在主殿前等着他,却依然迎来一脸歉意的图瑞老祭司。
「日安,奥纳修斯。」老祭司向他问好,将他一脸期待到失望的表情尽收眼底,他慈Ai地解释,「塞西莉亚说今天不太舒服,所以今天就让我为你念祷词。」
「她已经不舒服一个月了。」奥纳修斯脸sE不佳,他可不相信这一套。「我记得昨天她才到图书馆去给主祭司跑腿,不是吗?」
伯曼先生非常愧疚,塞西莉亚这一个月来的反常行为都是因为他给塞西莉亚说了多余的话导致的,他弯下腰,向奥纳修斯道歉,「真对不起,少爷,是我…」
他早该知道的,虽然一直以来奥纳修斯总是抱怨小祭司跟上跟下,烦得很,但是却口是心非的每次都给她带小零嘴和玩具。他跟在奥纳修斯身边已经很多年了,少爷口是心非的傲娇X子早就被他看透了。就算是要离开库克城到多博去,少爷也会希望是由自己亲口告诉她。
他摇头,制止伯曼继续往下说,他看向图瑞老祭司,「她说她不舒服吧,那行,我今天就去探望她。」他说道,「祝愿她早日康复。」
小小的塞西莉亚躲在花园後头的小亭子内,那时候米厄洛家还没有在圣殿後方建起另一栋宅邸,她的秘密基地就是那个花园内的亭子,园丁在那种了许多攀藤植物,落下来的紫藤花一串一串的,围着一棵参天古树往外扩张,漂亮得好像在神域,塞西莉亚不开心的时候就会躲在那里。
奥纳修斯知道的,她以前曾经带着他到她的秘密基地里,不顾他的反对,给他介绍这一串花的名字,那一棵树的X格,像个无忧无虑的小nV孩幻想着花草树木是她的朋友——或许她只是太寂寞了。
奥纳修斯拨开密密麻麻的花串,就听到塞西莉亚带着哭腔和她幻想中的花草树木朋友在说话。
「小米厄洛先生要去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了,西西。」她捧着一朵玫瑰花说道,「多博是哪里呢?伯曼先生说是很远很远的地方。」她用手背擦去眼泪,「那我如果现在开始走,能不能走到去那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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