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着：“程冥，你要是再伤害我的孩子，我只能杀了你。”

        “先生，您为什麽不相信我……”我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在颤抖，“你收养了我，我也是你的孩子，你为什麽就是不信我……？”

        程澄漠然地看着我：“那孩子醒来後，亲口告诉我，他发现了你的秘密，所以你想杀他灭口。”

        “我什麽秘密都没有！没有！”我崩溃又绝望地锐叫着，“您下达的每个命令我都有完成，我只听服从您一人，更不可能背叛您，我可以跟他当面对质，我从来没有对不起您──”

        话音戛然而止，我被打得偏过头去，程澄这一记耳光打得很狠，毫不留情。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愣怔几秒，才回过头，呆呆地看着程澄。

        “你翅膀硬了，程冥，敢在我面前放肆。”程澄神情淡漠，“念在你已经受了惩罚，我不会去追究你的秘密，但是从此以後，我不会再让你接近我的家人。”

        我残留的眼睛流下泪水：“您不相信我，是吗？”

        程澄撑身而起，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你依然是我的孩子，我要说的只有这些，你可以滚了。”

        我恨你。直到我被拖出办公室前，我始终死死盯着程澄的背影，瞳孔收缩到极致，剧烈地颤动，我恨你。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毁了你。

        醒过来时，太阳仍悬挂在天上，阳光却变得柔和许多。我懒懒打了个呵欠，怀里的程澄已经不发抖了。

        我解开他的眼罩，他的眼睛翻了白，陷入了昏迷状态。我漫不经心地看着程澄，脑海中有个念头一闪而逝，我抓住它。

        就像我抓住了程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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