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口塞的两条带子在程澄脑後扣住,程澄似是回过了魂,不住地挣扎起来,我往程澄的奶子搧了几个巴掌,程澄的乳头被刺激得勃起,在这几下巴掌中爽到了,甚至不自觉地挺胸,想获得更多剧烈的痛感。
不过我已经操过程澄一轮,现在不急着玩弄他,我检查了下程澄身上的束具,又躺回程澄身後,继续抱着颤抖的程澄睡觉。
程澄一开始扭动得厉害,被我抽烂屁股后,他就不敢有太大起伏的动作,只敢浅浅挺胯操干飞机杯,为了那无望的射精。
我没理睬他,挑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再次抱着程澄沉入睡眠。
其实我一直都是浅眠类型的,刀尖舔血的日子过久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立刻让我瞬间清醒,抽出刀或枪摆出攻击架式。但是不知怎地,抱着程澄,让我莫名有种踏实的感觉,就好像我终於不再踩在悬崖峭壁的钢丝上,而是踏足在了平坦的地面。
我这一觉睡得很熟,在梦里回到了过去,梦境的色调是冰冷的蓝色系。程澄就坐在办桌前,双手交叠撑在桌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两个身穿黑西装的成年男人一左一右地摁着我,抓着我的手臂,将我压制在地上,逼我跪下。
我的左半张脸都缠着纱布,左眼眶凹陷下去,我看着程澄:“我没有背叛您,从来没有,我更不可能派人杀他!”
程澄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声线清冷无情:“人证物证都有,你还在狡辩。”
“我是被栽赃的。”我咬牙切齿道,“请您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查清──”
“已经没那个必要了。”程澄淡声打断我,“证据都摆在眼前,我没兴趣听你辩解。”
程澄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蹲下身与我平视。他一把捏我的脸颊,冷声说:“我想不明白,你为什麽视我的孩子为仇人,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们,甚至是……杀害他们?程冥,我把你当成我的孩子扶养长大,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我没有……”我怔怔地看着程澄,不知是委屈还是愤怒,我的声线染了哭腔,“我真的没有……”
程澄松开我,手覆上我的脸庞,指尖拂过缠了半张脸的绷带,我从他的眼中看见失望,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像个父亲一样抚摸我的脸颊,搓揉我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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