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愣了一下,随即读懂法话语里的弦外之音。他想说“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但话到嘴边又咽下了——因为确实从某些渠道听说过瓷的“私下交流”风格。
而且法这个人,虽然在床上什么都能给自己找乐子,但至少不会拿这些来说谎。
“……所以你和他……”英斟酌了一下用词:“谈过了?”
“嗯哼。”法没有否认,甚至带点回味的意思:“还是挺值得体验的。不过——”他凑近英,压低声音,“如果你去找他,别指望能谈出什么‘优惠’。他精明得很。”
说完,法端着香槟走向了刚和土耳其聊完天然气枢纽的瓷。
“瓷——”法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标准的法式问候,自然得像呼吸,“你今天很忙。”
“你也是。”瓷笑眯眯地回应,“德呢?”
“被我拉走了。他太闷了,站在角落里像个雕塑,我得拯救他。”
瓷笑出了声。他知道德“闷”,也知道法和德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法总是喜欢逗德,看德那张刻板的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然后自己乐不可支。
“去吧,拯救你的雕塑。”瓷挥了挥手。
法拉着德走了,临走前还回头冲瓷眨了眨眼。
瓷注意到,在那一刻,那个一直在宴会另一端时不时看向自己的英,目光变得更复杂了。
是的,英觉得心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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