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把思绪掐断了,他意识到自己又在回忆。
回忆是老人的事,而他还远没有可以安心当老人的时候。
G20峰会的第一天议程结束,晚宴开始了。
瓷很快就被包围了。南非想谈基建,印度尼西亚想谈镍矿,沙特想谈石油人民币结算……他像一个旋转的陀螺,被各种需求和议题抽打着转动,但转得很稳,笑容始终挂在脸上,语气始终温和有礼。
宴会另一端的英把目光投向了这边,看着那些人围着瓷,像行星围绕着恒星,不,恒星是发光发热的,而瓷更像是黑洞?不对,黑洞吞噬着一切,但瓷给人的感觉是,他什么都能给你,只要你愿意靠近他。
这种引力让英感到不安。
“你在看瓷。”法用的不是疑问句。
英面不改色:“我在想事情,恰好他在那个方向。”
法笑了一声,那种法国人特有的、带点暧昧的笑:“你和他谈过了?”
“没有。”
“那你最好快点。”法端起香槟抿了一口,眼睛在宴会扫了一圈:“他现在很抢手。南非想谈基建,巴西想谈农业,德国……”
“德国怎么了?”
法眨眨眼:“德国已经谈过了。很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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