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瓷的目光深邃,里面翻滚着俄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关切,有算计,有势在必得,或许还有一丝真实的……怜惜?“我知道你讨厌什么。但我更知道你需要什么。”
他的拇指摩挲着俄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嘴唇,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奇异地缠绵。
“放开依赖的恐惧,俄,”瓷的声音低沉如蛊惑,“试着依赖我看看。我不会让你坠落的。”
这句话像最后的审判,又像唯一的救赎。俄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着。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推开,让他逃离这个危险的、温柔的捕猎者。但情感上,那长期冰封的、渴望温暖和理解的部分,却在这句话下分崩离析。
他痛恨瓷!痛恨他看穿自己!痛恨他利用自己的脆弱!更痛恨自己……竟然可耻地想要相信这显而易见的谎言,想要抓住这杯可能致命的毒酒痛饮而下!
就在这极致的矛盾和自我厌恶中,瓷的吻落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一种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侵占。俄猛地睁大眼睛,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崆峒的心理本能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可瓷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他紧紧锁在怀里,另一只手固定着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那不是一个充满情欲的吻,更像是一种烙印,一种宣告,一种……征服。
挣扎渐渐变得无力。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一种深切的绝望和自暴自弃。看啊,他就是如此不堪,即使厌恶至极,最终还是会沦陷在这虚假的温柔里。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不再回应,也不再激烈反抗,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对方摆布。
瓷感受到了他的放弃抵抗,动作反而轻柔了下来。吻变得绵长,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他离开了俄被蹂躏得红肿的唇,转而亲吻他紧绷的下颌线,颤抖的眼睑,最后落在那些因为他粗暴动作而勒出的红痕上。
“痛吗?”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眷恋。
俄不肯回答,只是偏过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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