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焚尽一切的痛苦终于如潮水般退去。

        时晏躺在地板上，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尸体。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身体的每一处酸痛都消失了，皮肤上的伤痕也褪得干干净净，恢复了原本的光洁。

        他变回了那个完美无瑕的【苍穹】指挥官。

        除了……那两枚依旧留在他体内的植入物。

        他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走进浴室，冲掉身上的狼藉。当他再次站在镜子前时，镜中的人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强大。

        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多了一些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死灰般的绝望。

        “苏晚。”他默念，眼中闪过莫名的暗色。

        我会去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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