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时晏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他不想让瓦莱里或任何人听到他一丝一毫的软弱。
他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弓起,像一条被扔在烈火里的鱼。汗水瞬间浸透了他全身,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的皮肤因为剧痛而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与痉挛中展现出一种濒死的美感。
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灵魂正在被最原始的痛苦所蹂躏。紧闭的双眼下,眼球疯狂地转动,长睫被汗水濡湿,粘在惨白的皮肤上。
他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吸气声。
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一种诡异的扭曲快感开始滋生。
那是身体在濒临极限时,为了自救而分泌的过量内啡肽。它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裹着这枚名为“痛苦”的毒药。
他的大脑开始混乱,痛觉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竟让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地狱,还是在天堂。
他仿佛又回到了苏晚的床上,回到了那场无尽的欢爱。身体被撕裂,又被填满。意志被摧毁,又被快感重塑。
“不……”
他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挺直,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身体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失控的痉挛。
他彻底失禁了。
在这间华丽的牢笼里,他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在剧痛的火焰中,完成了自己破碎而艳丽的重生。只有浑身的颤抖昭示着余韵,砰砰振动的心跳捶打他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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