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封堵着他男性尊严的黑色尿道栓,像一个冰冷的异物,在他体内持续发出微弱的、充满存在感的信号。
而那根留在女性尿道中的尿道棒,则像一个潜伏的哨兵,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抽搐,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酸麻电流感,让他分不清这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的余韵。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拆解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玩偶,每一寸都不属于自己。
“……冷……”
一声破碎得几乎听不见的呢喃,从他干裂的嘴唇中溢出。他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安全感。
高烧让他的世界天旋地转,他感觉自己正不断下坠,坠入一个没有底的深渊。
青年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在噩梦中被惊醒。他紧闭的双眼下,眼球开始快速地转动。汗水浸湿了他的浓黑睫毛,凝成水珠,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像一滴无声的眼泪。
“……不要……衣服,不要拽我的衣服……”
他的呓语再次响起,微弱而恐惧。竟像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在噩梦中迷路的孩子。
“……代价……我……付不起了……”
他的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仿佛想把自己缩成一个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是一种全然毫无防备的暴露。他引以为傲的精神壁垒在昏迷中形同虚设,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脆弱。
他害怕黑暗,害怕疼痛,更害怕那种身体和意志都被彻底剥离的无能为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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