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黑色的尿道栓,像一个耻辱的烙印,依旧封堵着他男性象征的根部。而在它下方,腿根的小穴,早已红肿不堪。
花瓣被蹂躏得外翻,还不断地有混合着白色的爱液与透明的尿液,从那被开发过的尿道口和蜜穴中缓缓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染得更深。犹如一片彻底被征服的狼藉战场。
真美。
她想。
苏晚没想到,他忽然发烧了高烧。或者说,没有预料到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过度的性事。
退烧针的药剂缓缓注入时晏的血管,但高烧带来的影响并未立刻消退。他的身体像一座被过度燃烧的熔炉,内部依旧滚烫,皮肤表面却泛起一层黏腻的冷汗。
他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受伤后试图躲回巢穴的幼兽。即使在无意识中,他的身体也仍在寻求一丝安全感。
时晏微微弓着背,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仿佛想保护那片被肆意蹂躏过的秘境。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那是他在意识深海中,唯一能抓住的脆弱锚点。
然而,这艘船早已千疮百孔。
他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都在此刻变成了折磨他的烙印。
那些暧昧的红痕,在滚烫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一道道无声的嘲讽。这让他每一次无意识的辗转,都会牵动肌肉深处的酸痛,提醒着他那场被强行开发的屈辱经历。
更可怕的是那些植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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