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生涩,但带着一种深刻理解对方敏感点的娴熟。舌苔细腻地舔舐过冠状沟,缠绕着柱身,深喉时带来的紧致包裹和喉咙深处的蠕动,精准地伺候着许梵的每一寸欲望神经。
他含住性器时抬眼望着许梵,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了平日的凌厉与掌控,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迷恋与奉献,仿佛在进行的不是一场口交,而是一场神圣的献祭仪式。
许梵被他这样的眼神,和极致的服务刺激得头皮发麻,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忍不住伸手插入宴观南浓密的黑发中,随着本能挺动腰身,在那湿热紧致的天堂里肆意冲撞,将男人的口腔和食道彻底当成了一个鸡巴套子。
「呃······宴······观南······」他失控地叫出对方的名字,尾音破碎。
宴观南眼尾泛红,流淌出生理性的眼泪,却没有丝毫抗拒,努力放松自己的肌肉群,全然接纳着爱人的深入和粗暴,甚至用喉咙更深的吮吸来回应他,仿佛要将他的所有的欲望都吞噬殆尽。
最终,一阵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许梵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尽数射入宴观南的喉咙深处。
宴观南没有躲闪,喉结滚动着,缓慢地吞咽下去,他甚至伸出舌尖,仔细地戳着许梵马眼里的射精孔,将里面最后一滴精液都吸了出来,他唇角还残留着白浊,却对着许梵露出一个满足而妖冶的笑容。
许梵脱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大腿肌肉仍在微微颤抖,连站立的气力都被这场极致的情事抽空了。他看着跪在他脚边、嘴角带着暧昧银丝、眼神却亮得惊人的宴观南,心中一片混乱的空白。
宴观南看着许梵累得连指尖都懒得动弹,浑身松软地陷在到处是体液的沙发上,那双总是带着倔强或戒备的眼睛此刻也无力地半阖着,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出主人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动。
「我抱你去床上休息。」他俯身,手臂穿过许梵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地打横抱起来。
「我自己能走······」许梵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似是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靠向热源,脑袋无力地枕在宴观南坚实的肩窝。
宴观南抱着他,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步伐沉稳地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大床,轻柔地将他放在柔软床铺的里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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